北京 黄书海 中秋节刚过，北京的秋色渐浓，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标题这句话，是多数耄耋老人参加2013年9月22日北京先达校友会成立十六周年聚餐会的真实感受和肺腑之言。 天赐饭庄旁厅，席摆五桌，座无虚席。 我和瑞玲迎接寄宿在康梦园国际老年公寓的郑南风，驱车正点来到会场。步入大厅，迎面扑来的是校友们的谈笑风生和那亲切悦耳的先达“国语”. 我们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来迟了。 环顾四周，耋耄老人克胜、清海、木英、影祥、月娇、少棠、国坚、月明、铁生、宝琴、静池等已按席入座。龙飞在夫人陪同下，也接踵而至。大家围坐圆桌，心情轻松，或交头接耳、或高谈阔论，热闹非凡。 黄秀莲、林祥愿、蔡达荣、张国庆等耋耄老人因故未能出席。少川、惠虹、华容、莲美、清河、珊如、健民、美斐、大淼、艽宗、秀兰、能振、国胜、碧樵、桂花、达汉等，或因病、或外出，也未及赴会。 天津李笑英和林焜辉原准备带着天津先达校友的真诚祝贺来参加会，无奈他们到北欧芬兰等四国旅游赶不回来，只能在几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遥祝北京聚会顺利召开。 我们谨向这些未能到会的校友和乡亲致以会庆的祝福，愿他们也分享会庆的欢乐。 展湖走后，南风第一次见到长辈克胜、木英、月姣等，情不自禁地相拥而泣，令周围观者也为之动容。 司仪张从汇宣布聚会开始。张巧端会长声情并茂地致简短祝辞。 北京印尼归侨联谊会执行会长王广河（先达女婿、杨珠莲夫婿）应邀讲话。他首先代表张伟超会长热烈祝贺北京先达校友会成立十六周年，并高度评价去年九月“2012年先达人相聚北京”大会的成功召开；他殷切希望北京先达校友会后继有人，继续发扬光大先达人凝聚力强、积极向上的优良传统。 广河还借机号召广大先达校友和乡亲，向北京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捐献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和书稿等。与会者报以热烈的响应。 此前，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已派工作人员向黄书海索取有关文物和图片等。黄慷慨献出了珍藏了半个多世纪，在国内成了孤本的《南洋画报》“亚非会议”特刊以及数帧历史照片，还赠送两本《先达照片》和《忘不了的岁月》等。他们收获甚丰，喜出望外。 会上，黄书海转达了海内外先达乡亲林香玲、李秀兰、陈德华、张爱玲等打来的祝贺电话。他们真诚祝贺北京先达校友会十六周年会庆像八月十五的月亮那么圆满，祝贺校友们健康、长寿、幸福！ 中国电视有限公司驻洛杉矶代表徐创成和夫人于在鑫，千里迢迢，赶来了；大连蔡素珍、广州洪玉英和夫婿也赶来了。大家对他们的到来报以热烈欢迎的掌声。 吴福锦和杨銮姣夫妇居住北京几十年，竟然不知道北京有个先达校友会。 去年，“2012年先达人相聚北京”的消息一公布，銮姣在美国的哥哥便发来短信，询问他们是否参加聚会。 福锦打开电脑一查，北京的联系人竟然是经常在朝阳区侨联会上见面和打交道的老熟人李瑞华。过去那么长时间，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先达人。这层薄纸终于被捅破了。 福锦和銮姣能有机会参加“2012年先达人相聚北京”大会，见到那么多先达乡亲深感荣幸。从此他们加入到北京先达校友行列中来了。 福锦原为北京某职高学校的高级教师，銮姣为某校的会计师，都已退休。福锦现任住地三里屯街道侨联主席，热心为归侨服务。 福锦出生先达。小时随父母移居丁宜。林秀兰是他小学的班主任。他在《先达通讯》中拜读过林老师的多篇文章，很感动，很想念林老师。他向我索要林老师电话，以便日后联系。 福锦69岁、銮姣64岁，在校友会属年轻一代，大有作为。我向福锦约稿，他慨然允诺，并掷来稿件，甚慰。
黄书海、饶铁生在聚会上与吴福锦亲切握手致意 巧端会长要我讲几句。我说，讲话就免了，朗诵一首词以资助兴： 卜算子 疏枝立寒窗 / 笑在百花前 / 奈何笑容难为久 / 春来反凋残 / 残固不堪残 / 何须自寻烦 / 花落自有花开日 / 蓄芳待来年。 我要大家猜猜，这首词的作者是谁？他是为悼念哪一位国际主义战士而写的？猜中者可向巧端会长索要奖品。 同桌的陈达平告诉我：妈妈（叶木英）为参加这次聚会激动不已，昨晚折腾了一宿，没睡好。今晨六点多，就给我打电话，要我尽早开车来接她。我说，这就是老人的心态：“急”。为子女者，应该体谅。木英在大女儿新义和小儿达平搀扶下，拄着拐杖，高高兴兴，顺顺利利的参加完聚会。 次日，八十九高龄的木英姐在电话中跟我说：昨天，见到那么多先达校友，很高兴。聚会结束后，握别时，依依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禁不住流下来。心想：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聚会。 我说，不要这么悲观。您的身体很好。前面还有无数次聚会等您来参加呢。 我说，您看，九十五岁高龄的克胜还活的那么滋润，九十二岁的清海自己还能坐公交车来参加会，和您同龄的影祥，走起来还健步如飞呢！ 希望您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 意外收获。克胜老先生给铁生和我带来王克平赠送的两本书：《天使在人间》——高潮纪念集。 一看封面，马上想起1978年初的一段往事： 高潮是巴人（王任叔）的最小女儿，她的母亲马兖生是外交部新闻司专员。我们工作上有些接触。1978年我们刚从干校回来，在京待分配。 有天下午，我们在工人体育场的游泳池邂逅，并坐在泳池边闲聊。马兖生突然把刚游到岸边的女生叫上来。她就像出水芙蓉、婷婷玉立。老马说：这是我的女儿高潮。女儿叫我一声：“叔叔”。于是，她笑容可掬，又跃入泳池里。她当时就读于北京师院英语系。 她的脸型和笑容很像其父。她的名字“高潮”，很容易让人们联想起社会主义建设掀高潮的事。是否因此而得名，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高潮是父母的心肝宝贝。 泳池相见后没几个月，便接到噩耗说，高潮因车祸被撞死了。悲哉，一个刚满22岁、风华正茂的少女，就这样凋零了。她留给我的竟然只有一声“叔叔”和那甜美的笑容。 这对老马的打击何其深重，是无法言表的。 1980年老马出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高级顾问。1986年退休，定居夏威夷，与美籍华人林文光结婚。 2006年，马、林回北京探亲。我和原驻印尼大使馆武官易非将军，设宴款待马、林夫妇。他们赠送我们合著的《孙中山在夏威夷》中文版。 2008年12月21日，马兖生同志病逝于夏威夷。翌年骨灰带回北京与爱女高潮骨灰合葬于怀柔长城脚下。 感谢克平为同父异母妹妹高潮出版纪念集《天使在人间》，并惠赠我一本。 聚会持续到下午1点半。虽然没有歌舞助兴，但大家谈得很投入、很开心。 会后，我和瑞玲带着南风一起到铁生清香家小坐。清香和南风回忆起在北京共事的美好时光。 我和瑞玲把南风安全送回老年公寓。公寓的环境和建筑设备、管理水平均属上乘。南风住单间，有两张单人床，每月7000元，吃食堂。 回家路上，瑞玲不无感叹的说，南风住的条件确实不错，但所欠缺的正是亲情和校友情。 真诚祝愿南风身心健康、快乐每一天。 最后，聚会在拍摄一张全家福后宣告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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